劉凡點頭道，“他在西大陸交接的聖之領域裏將自己封印起來，等著最後決戰來臨。”

    “除此之外，他還聚集天威大將軍前輩的一絲殘魂，現在具體情況如何我也不確定，等這趟出去我就去看看。”

    殺聖身子微微發抖，無比感激地看著劉凡，“戰聖自封，我大概懂他的打算。”

    “沒想到大哥還能留一絲力量在，這樣也好。”

    接著殺聖又說道，“至于大哥當年最厲害的時候到什麼境界，我估摸著應該是四層遮天境巔峰，”

    滅聖立馬激動地開口。

    “大哥當年那叫一個天下無雙，要不是他沒有爭霸天下的心思，又念著和九天皇朝的君臣情分，絕對當世無敵。”

    “要是當年大哥在的時候，剛那個什麼癡嗔之主敢單獨露面露頭，絕對能夠一劍斬了。”

    劉凡內心大受震動。

    他現在方才知道當時的他有多麼天真。

    相比當年的天威大將軍便推算到他的未來，所以他沒有將全部的力量展現出來。

    可以說就是因爲當年的他太弱。

    不過這會聽殺聖滅聖評價天威大將軍前輩這麼厲害，劉凡反而更糊塗。

    “三位前輩，既然當年天威大將軍前輩這麼強，怎麼還會被癡嗔之主，墮落之主他們圍攻緻死，我總感覺這事有點蹊蹺。”

    滅聖不屑地哼道，“墮落之主，還有癡嗔之主，他們現在算是厲害，可那會不過剛摸到四層遮天境巔峰，怎麼可能是大哥對手。”

    “就算他們聯合起來，怕是也沒辦法傷到我們大哥分毫，肯定是耍陰謀詭計。”

    這時殺聖突然皺緊眉頭問劉凡，“小凡，我們想知道大哥當年到底怎麼死的。”

    殺聖明顯察覺到不對勁，劉凡連忙解釋。

    “我曾經接觸過天威大將軍前輩的一段記憶。”

    “那記憶裏，最後一戰的時候天威大將軍前輩渾身冒著黑霧，他親手斬殺九天皇朝的將士然後自盡。”

    滅聖和影聖同時震驚無比，難以置信地盯著劉凡。

    “什麼，大哥最後親手殺所有九天皇朝的人。”

    劉凡鄭重地點頭接著說，“那時天威大將軍前輩說這世上隻有他自己能殺死自己。”

    “所以我琢磨他是不願被黑霧力量控制才自殺的。”

    滅聖影聖的身影劇烈晃動。

    殺聖心中湧起深沉的悲傷，沉默許久後才開口，“這就說得通。”

    劉凡心裏的疑惑更大。

    “殺聖前輩，這怎麼說？”

    殺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當初我們來黑霧世界時大哥說過，黑霧世界最強的不是那些黑霧強者，還有個更可怕的存在。”

    “不過他沒說是誰，這千年下來，我也大概能夠才出來一些。”

    殺聖望著遠方黑霧世界深處凝重開口。

    “我想應該是黑霧世界裏那條黑霧大道的意識化身。”

    “不然的話憑大哥當年四層遮天境巔峰的修爲，普通黑霧力量怎麼可能侵蝕他。”

    “黑霧大道的意識。”劉凡一聽這話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這種恐怖的存在，他們甚至不知道他的修爲到底是多高。

    別說那個最強的黑霧大道意識，光是黑霧世界裏那幾十個四層，乃至五層的遮天境巔峰的強者。

    再加上成百上千的遮天境巔峰黑霧就夠他們受的。

    殺聖看著劉凡無奈的眼神，搖頭道。

    “小凡別洩氣，事態沒你想得那麼糟糕。”

    “大哥臨終前說過，就算對方想殺他，那家夥不死也得脫層皮。”

    “當年他選擇自殺，肯定也重創對方，現在千年過去，對方想恢複全盛狀態也很難。”

    影聖頓頓跟著開口，“這世界也不是沒有能制衡它的存在。”

    說著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劉凡皺眉問道，“前輩指的是那些封印黑霧強者的能量？。”

    殺聖點頭道，“對，就是那個。”

    “不過咱們溝通不它，但我感覺那股力量好像隻有點基本意識。”

    劉凡長出口氣，隻要不是必死局面就還有希望。

    至少現在像癡嗔之主那些頂級黑霧強者還被困著出不來。

    至于他們什麼時候出來，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