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他拎起钢木吧椅,狠狠的砸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看她初经人事的孱弱身体被玻璃碎片划出一道道血口子,还嫌不够,他警告她:“安柔,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她的名字,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明明很脆弱,却咬紧牙关硬撑着,不肯在他面前倒下去,那个时候他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呢?
真正的安柔,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哪能承受得了他那种过分的行为,不跟他撒泼已经算是改常了,还能在那种状态下想着维护他的颜面,只有他的雪兰,才会处处为他着想,甚至在他将她伤得体无完肤后。
回想起那一切,如今就连站在这里都觉得心虚,小时候夺了原本属于她的母爱,长大后,又伤害了她两生两世,究竟该怎么面对他,他不知道,可得知真相后,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一定要来看看她看看当年很爱很爱他的她,就算她讨厌他了,嫌恶他了,可他还是想见她……
好在,她没有赶他走,只是无视他的存在,让他可以在这里安静的看着她,然后慢慢理清思路,不至于出现太过丢脸的行为天知道,他没有像个愣头青一样冲过去紧紧抱住他,花费了多少力气去克制住自己。
终于冷静下来后,又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快的盘算起来。
什么叫一语成谶,那个关于武大郎的不恰当比喻,多年后,居然真的出现了异曲同工的效果她的生命中到底还是出现了个完美的男人,比之西门庆不知强上多少倍,可那个男人的出现完全因他一手促成,能怨得了谁?
掂量再掂量,他的胜算有几层:他们两人之间有个聪明伶俐的儿子,之前他以为睿睿不喜欢他,可那天睿睿偷溜进他的病房,他佯装无意识的偷看着睿睿的举动,才发现,睿睿对他到底也是有感情的,而且十分在意他,胜算加一层!
他是她的初次,不管前世还是今生,听说女人对自己的第一次总是有些特别的感情,虽然这么说很龌龊,可他如果不龌龊,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和“西门庆”双双飞走了,胜算再加一层!
他们还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胜算再加天啊,他个蠢货,居然签了那份离婚协议书,他怎么可以脑瓜子发热,就那么草率的签了那份协议书呢?
先前很多人在他面前有意无意的说,安柔没立刻嫁给尼尔斯就是因为顾虑着和他还在婚姻存续期间,只要她一恢复自由身,岂不会立刻就去冠上汤太太的名衔?
那么娇艳欲滴的身子,如果给尼尔斯轻薄了,他会崩溃的!
妈的!一定要去翻翻从前结实的江湖好汉中,有多少绑票高手,如果她敢嫁给尼尔斯,他就雇人绑了她,绝对不会便宜了尼尔斯那个表里不一的闷骚货。
安柔以为施洛辰又要来找她晦气,想着现在是光天化日,而且是公共场所,尼尔斯或者郁千帆随时都会回来,所以她不怕他,也不想理他,连开口赶他走都懒得动嘴皮子。
哪里想到,施洛辰进了门,不言不语的杵在门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现在还时不时阴阳怪气的笑一笑,笑够了,又出现焦躁的暴戾。
安柔不觉打了个激灵,猛地想起了前不久施洛辰伤了脑袋,会不会是隐疾爆发,神经了?
真是越想越觉得恐怖,施洛辰这个犯病的家伙,从前就疯,现在如果再坏掉脑壳,连个约束都没有,会不会干出更疯狂的举动来。
那种以下半身思考的种猪,听说禁欲很久了实在叫人毛骨悚然!
看着施洛辰还在神游,安柔偷偷的摸出了手机,算算时间,郁千帆也该买完了,而尼尔斯被戴静萱叫走了,如果她贸然打电话,怕戴静萱会以为她是存心的。
是以,安柔选择找郁千帆,直接拨打了电话,很快接通,安柔掩着唇小声说:“千帆,买完了就赶快回来,有点急事找你。”
不等郁千帆回话,电话便被一股蛮力扫飞了出去,紧接着她的手腕就被施洛辰紧紧攥住。
安柔心慢慢的下沉,默念着点子真背,看这货的行为,果真是疯癫了么?
他又被什么事给刺激了,攥得这么紧,很痛的!
也不知道郁千帆那家伙听没听清她的话,现在她只寄希望于郁千帆近在咫尺,会在眨眼间就出现在她眼前,彷如从天而降一般。
安柔企盼着,可眨眼再眨眼之后,还是不见郁千帆来,只好故作镇定的对上施洛辰的眼。
那双深邃的眸子萦绕着复杂的情绪,定定的锁着她的脸,安柔微愣,不过她不会忘记眼下自己的处境,还算镇定的说:“劳请施董自重放开我。”
施洛辰非但没有听话的放手,反倒一个向上用力,安柔便被动的随着他的力道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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